飘向窗边的方向，停留片刻后又移开。
大约九点半，林风找到伊丽莎白，礼貌地告辞。
伊丽莎白送他到门廊下，夜风带着初冬的凉意吹过来。
她站在台阶上，双手抱在胸前，看着林风走下台阶。
“谢谢你今晚能来。”她说。
“应该的。”林风转过身，看着她，“晚宴很成功，温莎小姐的组织能力令人印象深刻。”
伊丽莎白笑了一下，没有接这句客套话，而是换了一个话题：“下周训练忙吗？”
“赛季前准备期，每天都排满了。”
“那我尽量不去打扰你。”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，带着一点玩笑的意味，但目光里有一种认真的底色，“不过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，你知道怎么找到我。”
林风点了点头，说了声晚安，转身走向停车场。
伊丽莎白站在门廊下，看着他的车尾灯沿着梧桐大道渐行渐远，最终消失在夜色中。
她拢了拢披肩，转身走回了宴会厅。
而此时，在生态电力球场的那间办公室里，赵小雨正一个人坐在电脑前。
她没有开大灯，只有显示器屏幕的光映在她的脸上。
她面前摊着一份青训学院的建设进度报告，已经看完了。
但她没有起身离开，而是打开了社交媒体，在搜索栏里输入了“温莎家族慈善晚宴”几个字。
搜索结果里弹出了几条本地媒体的实时报道。
她点开其中一条，看到了几张晚宴现场的照片——水晶吊灯、白色桌布、穿着礼服的宾客。
其中一张照片里，伊丽莎白正站在主桌旁举杯致辞。
画面的角落里，林风穿着一套深灰色西装，坐在主桌的位置上，表情平静而端正。
赵小雨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，然后关掉了浏览器，清除了搜索记录。
她合上笔记本电脑，靠在椅背上，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。
窗外，训练场的照明灯已经熄灭了。
只有办公楼走廊里还剩下一盏感应灯还亮着，发出微弱的暖光。
她站起来，拿起外套和包，关掉了桌上的台灯，走出了办公室。
锁门的时候，她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。
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了两声，然后一切归于安静。
她转身离开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近及远，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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