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风。
门将站在门线中间拍着手套。
林风退后三步，深呼吸。
客队球迷的嘘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，他闭上了眼睛。
助跑，起脚。
右脚内脚背兜出弧线绕过人墙，带着剧烈的内旋急速下坠，撞在立柱内侧弹进网窝。
1比0。
圣西罗像被引爆的火药库。
拉斐尔从后场狂奔过来，一把把林风扛在肩上。
卢卡从禁区里冲出来双手抱着林风的头，额头抵着额头嘶吼。
安德烈亚从边路跑回来直接瘫在两人脚边，双手指天仰头闭眼。
替补席上的球员全弹了起来，有人把毛巾甩向空中，有人跪在场边捶草皮。
全场八万人齐声高喊同一个名字，南看台的鼓声震得草皮都在跳。
林风被队友压在身下，拍了拍拉斐尔的后背，从人堆里挣脱出来。
他弯腰按了按右脚踝上的旧伤疤，然后转身跑回中圈。
比赛结束。
AC米兰凭借林风的进球，1比0战胜拉齐奥。
赛后发布会上，拉齐奥主帅坐在台上，双手放在面前，沉默了很长时间，然后说道：
“我们守了七十二分钟，就漏了一脚。”
记者追问那一脚是什么。
拉齐奥主帅回答：
“那不是一脚射门，那是一个程序——林风的任意球已经不需要思考了。”
他说完后，仔细回味，像是在反复确认自己说的是对的。
台下的意大利记者们同时抬头，快门声停了一拍。
有人低头在本子上写下“程序”这个词，旁边加了个感叹号。
第二天，《罗马体育报》把这个词印在了头版标题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