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台上那片红色彻底失控了。
有人在哭，有人在笑，有人哭着笑。
那条“华夏必胜”的横幅被高高举起，鼓手把最后一面鼓也敲破了，还在用鼓槌砸鼓架。
那面巨大的五星红旗从底层看台一直铺到顶层，像一片燃烧的云。
白发苍苍的老球迷从轮椅上站了起来，被儿子扶着，站不稳。
但他还是站了起来，双手举过头顶拼命鼓掌。
戴眼镜的留学生手里的手机，已经掉在地上。
他不管了，抱着旁边一个不认识的大叔又哭又吼。
散落在世界各地的华夏球迷。
有人在深夜里独自对着屏幕跪在地上。
有人在公司会议室里把投影仪的音量开到最大，整个楼层都在跟着吼。
有人在酒吧里把啤酒泼向天花板，有人蹲在路边拿手机看完了文字直播泪流满面。
德意志球迷的那片黑白红沉默了，鼓声停了，旗子不翻了。
有人低着头离场，有人坐在座位上发呆。
央视解说席上，贺炜的声音彻底失控了。
他连续喊了三声球进了，声音从沙哑到嘶哑再到几乎失声。
“华夏队绝杀德意志队。”他停顿了很久，像是在平复呼吸，“观众朋友们，这是华夏足球历史上最伟大的一个夜晚。”
网络直播间第三次崩了。
屏幕卡在皮球越过门线的那一帧画面上，弹幕数量突破服务器的上限。
后台工程师紧急扩容，画幅恢复的瞬间新的弹幕像海啸一样涌进来。
“绝杀！”
“我要哭了！”
“林风yyds！”
“华夏足球站起来了！”
“我在客厅里跑了三圈！”
“我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球！”
“这是真的吗？”
微博热搜第一从#林风历史首球#秒变#林风绝杀德意志#，后面跟着三个紫色的“爆”。
龙腾基地的食堂里，何毕把餐盘碰翻了，米饭洒了一地。
他不管了，抱着旁边的宋涛又吼又跳，嗓子劈了还在喊。
刘洋站在电视机前一动不动，手里攥着一瓶没喝完的矿泉水。
瓶子被他捏得变了形，水从瓶口滋出来洒了一裤子，他浑然不觉。
赵明远站在食堂门口，手里那根烟终于点上了，他深吸一口，然后把烟雾吐向夜空。
德意志电视台的解说席上，那个头发花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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