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现了一连串锯齿状的波动。
有时候铲球加百分之五，冲刺加百分之二。
但到了下半场，同样的动作只能加一半的能量。
身体在亏空，系统也补不上。
他重新把绷带缠好，站起来，把队长袖标摘下来，放在板凳上：
“刘哥，这袖标该还给你了。下一场，就靠你们了。”
刘洋接过袖标，攥在手里，没说话。
但他的眼睛说——我会替你守好它。
……
第五轮，龙腾队主场对阵京都国安队。
韩松在更衣室里宣布首发名单时，林风正靠在理疗室的床上，队医往他脚踝上裹冰袋。
他听完名单，把冰袋往上一拽，撑着床沿坐了起来。
韩松推门进来，看了他一眼：“你不去更衣室说两句？”
林风站起来，一瘸一拐地走进更衣室。
所有人正在系鞋带、塞护腿板。
他站在门口，目光从每一张脸上扫过，最后落在何毕身上。
“国安是上赛季华超第四。他们的前场三叉戟，上赛季进了三十八个球。”
更衣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。
林风顿了顿，“虽然我无法上场，但我相信，你们一定可以赢。”
何毕抬起头，把鞋带最后一扣拽紧：“林哥，你放心养伤。”
宋涛把护腿板塞进袜子里，站起来：“后面交给我。”
王硕从角落探出头：“前面交给我。”
郭海坐在长凳上，膝盖上敷着冰袋，声音不大但很沉：
“林风，我们不是等你回来——我们是在给你赢一场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