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很长,灯管白得刺眼,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。
身后,看台上还有人喊着他的名字,声音越来越远,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但他知道,那声音不会真的消失。
它会一直在,像今晚的灯光,像脚下这条永远走不完的走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