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副做派,心里的火气稍微平息了些,但脸色依旧冰冷。
他接过外套自己穿上,整理着袖口,语气缓和了半分,但依旧带着警告。
“叶伯伯,我不是不通情理的人。但丑话说在前头,我最多等三天。三天后,如果还是现在这个局面……那就别怪我们陈家不讲情面了。”
“明白,明白。”叶怀山点头,亲自为他拉开厚重的大门,“贤侄慢走,代我向陈兄问好。”
门外,夜风灌入。
叶怀山站在灯光下,身形笔挺却莫名透着几分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