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永安侯府来的,她记得谢肆与黎知非虽是表兄弟,但二人的关系并没有多亲近。
黎知非貌似还一直看不上这个表弟来着,觉得谢肆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混不吝。
谢肆嘴毒的毛病又犯了,刚想过过嘴瘾,便被姜昭给一把捂住了嘴。
姜昭眉儿一颦,瞪了眼谢肆。
毫无威慑力的一眼,谢肆却乖乖闭上了嘴,还趁机偷了个香,握着姜昭的手捏了捏。
跟个变态似的。
姜昭已经习惯了谢肆得寸进尺,这一幕却叫程归鸯看的稀奇。
程归鸯虽与谢肆接触不多,但对于他的名声也多少听说过的。
说来也奇了,荣王府那样的世家,家教慎严,按理来说养出的公子,不说像谢惟危那般惊才绝艳,也该是个芝兰玉树,温润如玉的公子。
可偏偏到了谢肆这儿,全歪了。
是个混不吝,京城出了名歪心思格外多的混世魔王。
不过这也要看跟谁比了,比起定国公府那位瘟神,谢肆简直是个听话的不能再听话的了。
这位谢世子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好处,大概就是不近女色这一点了,多少的貌美女子前仆后继的,他倒好看都不看一眼,说人家长得丑。
谁让这位谢世子的爹娘给了他张比女子还惹眼的好皮囊呢。
程归鸯瞧着谢肆的样子,实在想象不到他还有这么没出息的时候。
要是传出去,定叫人称奇。
姜昭抽回自己的手,摘下了面纱。
程归鸯算是明白,谢肆为何这般了。
清浅的月光洒在她身上,像一朵开至艳丽的牡丹,格外秾艳。
低垂的眉眼间带着抹悲悯,像是尊悲天悯人的菩萨,可双眼中泛着的却不是慈悲,而是空。
让人无端想起山野间披着佛身皮的妖物精怪。
神性与妖异竟然能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。
“表嫂,你夫君来了。”谢肆不满程归鸯双眼跟黏在姜昭身上似的,一句话便拉回了程归鸯的思绪。
程归鸯打了个哆嗦,东张西望起来。
谢肆吊儿郎当道:“表嫂,我逗你玩呢。”
程归鸯很想为问候谢肆全家,良好的教养克制住了她,转移了话题:“这位姑娘,你是?”
“我叫姜昭,我父亲是宁远侯,郡主大婚那日,我还去看了来着。”
程归鸯心下了然,她知道姜昭,但却是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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