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公道,才是你说什么是善,什么就是善,你说什么是恶,那就是恶。”
“所以现在有人因我得活,我在他们眼里就是神明,就是善。”
“亦有人因为而死,所以也有人觉得我是恶鬼,是恶。”
“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,善与恶,是我说了算。”
主持听这话,眉头皱得更紧了:“阿弥陀佛。”
“施主,当一个人自认为可以去评判善恶,定夺生死时,那他便是最大的不仁。”
对于主持的话,薛让只是一笑而过。
左右这人世间作恶者众多,又不止他一个。
凭什么别人可以,他就不行了。
薛让没有在寺庙多待,静静看了会儿金身佛像便离开了。
身后主持无奈摇摇头:“天地轮回,报应不爽。”
……
“二爷,咱们现在回京城吗?”惊寒驾着马车,朝着车内问了句。
薛让靠在车璧上闭目养神:“回吧,总不能辜负了老师的期望。”
早在谢肆与姜昭到了平阳县时他便已经知道了。
也料到谢肆肯定会顺藤摸瓜找到薛壮的,眼下这个时辰,阿昭应该也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。
薛让缓缓睁开了双眼,从怀中掏出枚簪子。
是那枚他离京前未曾送出去的簪子。
从前他无权无势,配不上阿昭,可如今不一样了。
如今他终于有资格也有机会了。
因为他是镇抚司督主薛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