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淮南明白，既然宋大师都这般说了，那便代表再无可能。
世上没人能救陈若水。
陈淮南怔怔地跪倒在地上，半天都缓不过神，似是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。
明明前两日还好好的。
明明他们的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的，明明再坚持坚持，长姐就能去投胎了的……
怎么就到了如今这般田地了？
陈淮南跪在地上，脸色苍白，紧紧拧着眉，任他怎么想都想不通。
往后他娘要怎么活啊……
他想喊出来发泄，可嗓子就像是被堵住了般，就连抬手擦眼泪的力气都没了。
姜昭抿了抿干涩的唇：“先起来吧，此事陈夫人那边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吧。”
“先把冯忠还有冯有成解决了是要紧事。”
陈淮南充耳未闻，就这么跪了许久，久到姜昭的腿都要站麻了。
七娘不忍继续看下去，自己飘走了。
陈若水就这么呆呆的飘着，无动于衷。
“就按宋大师说的办吧。”半晌，陈淮南嘶哑着声音开口，撑着墙壁站起来。
“宋大师你看我这样，可能看出端倪来？”陈淮南整理了下衣衫，努力扬起微笑。
“看不出。”
“宋大人马上就带着刑部的人来了，今日我必要他冯忠父子付出代价！”陈淮南深吸口气，撂下句话便朝外走去。
陈若水淡到快要透明的魂魄就跟在两人的身后。
陈夫人见两人出来，快步迎上来：“淮儿，宋大师怎么样了？”
“可是若儿出什么事了？”
陈淮南笑着摇摇头：“没有娘，是咱们太大惊小怪了。”
“长姐她好得很，一点事都没有，一点事都没有……”陈淮南越说越心虚，声音也越说越小。
眼见着陈淮南就要露馅，好在小厮及时出现，说是宋扶书带人来了。
“娘，您瞧好了，我定会让冯忠父子那两个畜生付出血的代价！”陈淮南说罢，便匆匆离去。
“好，为娘相信自己的儿子。”陈夫人似是没有看出陈淮南的异样，催促着两人赶紧去。
姜昭颔首，跟上陈淮南的脚步，陈若水也跟在两人身后。
微微回身，陈夫人通红的眼眶，还有青灰的脸色，映入姜昭眼帘。
她眉头轻蹙，陈夫人状态似乎不太对，她等会得提醒提醒陈淮南才是。
……
姜昭与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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