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细想想便知定是陈老爷提前差人来打点了。
陈淮南抬眸,双眼满是红血丝:“宋大师,姜大小姐她出身侯府,您是她的师父,您可否帮帮我?”
“我知道这会让您很为难,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,我既已知晓事情真相,便再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她们带着怨恨入土。”
这还是他第一次痛恨自己商贾出身,痛恨自己不争气。
如果他这些年没有虚度光阴,而是考取功名,今日定不会连为自己的人讨回公道都做不到。
姜昭对上他猩红的双眼,拒绝的话说不出口,终究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好,我会让她尽力想想法子的。”
陈淮南心中有了一丝慰藉:“如果实在办不到也没事,不必勉强。”
毕竟姜大小姐也只是个闺阁女子,还刚回家没多久,他不想连累她。
姜昭轻嗯了声:“尸体就暂时先放在义庄吧,等回去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陈淮南点了点头应下。
陈淮南走后,一直沉默的伏生厌开了口:“你不该答应他的。”
姜昭明白伏生厌的意思,毕竟这已经不是她能插手的事了,涉及到旁人的因果业力总归是不好的。
“罢了,答应都已经答应了,就当是为自己积德了。”
伏生厌摇摇头,没有多说,只余叹息。
怪不得老张头总说这丫头看着什么都不在乎,实则最为心软。
怕是早晚有天会在这上头吃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