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支一模一样的凝胶管——这是他刚才趁医生不注意,从捐赠物资箱里多拿的一支。
他拧开盖子,挤出米粒大小的一点凝胶,抹在自己手背上——那里有一道三天前的旧伤,被库因克箱子的金属边缘划的,已经结痂。
同样的温热感。同样的轻微瘙痒。
他盯着那道伤痕。痂皮在软化,边缘翘起,底下露出新生的粉红色皮肤。十分钟后,痂皮完全脱落,伤口消失,只留下一道浅到几乎看不见的白线。
真户用指甲刮了刮那片皮肤。触感正常,没有麻木,没有硬化。
他走到洗手间,打开水龙头,用冷水冲了冲手背。没有刺痛,没有过敏。
回到走廊,他靠在墙上,闭上眼睛。
太快了。快得违背了生物愈合的基本规律。细胞分裂需要时间,胶原蛋白合成需要时间,血管重建需要时间——但这个凝胶,像是把几周的过程压缩成了几分钟。
这不科学。
至少,不是他认知中的科学。
“真户先生。”
松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真户睁开眼,没回头。
“您看到了效果。”松本走到他身边,语气里带着某种压抑的兴奋,“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。但这样的技术…如果我们能掌握,每年能多救多少搜查官的生命?”
真户终于转头看他:“代价呢,松本?这世上的好东西,都有代价。只是有些代价当下看不见。”
“所以我们要谨慎测试。”松本说,“但完全拒绝,等于放弃了那些可能因此得救的人。您愿意承担那个代价吗?”
真户没有回答。他看着走廊窗外,天色渐暗,路灯一盏盏亮起。东京的夜晚又要来了,那些藏在阴影里的东西,又要开始活动了。
他想起了那个叫潘多拉的公司名字。
希腊神话里,潘多拉打开了盒子,放出了世间所有的灾难,只把“希望”留在了盒底。
那这个“潘多拉”,送来的是希望,还是包装精美的灾难?
“明天我要见他们的人。”真户说。
松本一愣:“谁?”
“潘多拉公司的人。”真户从墙上直起身,“捐赠仪式不是明天上午吗?我会到场。以‘CCG特等搜查官、感谢捐赠者’的名义。”
“这…合适吗?您不是怀疑他们——”
“正因为怀疑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