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只有纸张摩擦的声音,和远处滴水的声音。
结果出来:新一、铃木健一、一个叫中村的“最后法庭”幸存者(四十多岁,以前是建筑工人)、一个铃木手下的年轻人(叫拓也)、以及——
“我。”光彦举起手里的纸片,表情紧张但坚定,“我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小兰这次态度强硬,“太危险了。你还是孩子。”
“我跑得快!”光彦争辩,“而且我方向感好!上次在荒川就是我带的路!而且……”他声音低下去,“而且我已经不是孩子了。从我把座位让出去的那一刻起,就不是了。”
新一看着光彦。这孩子眼睛里有一种他不熟悉的东西——不是孩子的天真,也不是恐惧,而是一种近乎固执的决心。他想起屋顶上光彦快速计算体重的样子,想起这孩子这三十五天来每一次侦察、每一次传递信息、每一次在恐惧中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的样子。
“让他去吧。”妃英理突然说。
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“末日里,年龄早就失去意义了。”英理的声音很平静,“能活到现在的,都有活下去的理由和能力。光彦君有他的能力。”
小兰还想说什么,但新一摇了摇头。
“准备一下。”新一对五个人说,“十分钟后出发。带足手电和电池,带武器,带两天的水和食物——从公共物资里拿,算借的。如果我们没回来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。也不用说。
小兰默默走过来,把多功能军刀塞进新一手里。“小心。”她只说了两个字。
新一点点头。
十分钟后,五个人站在停车场C区深处的一扇铁门前。门上挂着“设备重地 闲人免入”的牌子,锁已经锈死了。铃木健一用撬棍别了几下,锁扣断裂。
门后是一条更窄的通道,墙壁上布满了管道。空气更冷,带着浓浓的铁锈味和某种陈年油污的气味。通道向下倾斜,尽头是另一道门,门上写着“维修通道B2-7”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铃木说,“图纸上,这门后面就是连接地铁隧道的通道。”
新一握住门把手。冰冷,潮湿。他回头看了一眼——停车场的方向,几十个人挤在昏黄的手电光里,像黑暗中一小簇颤抖的萤火。
然后他推开了门。
门后不是黑暗。
是风。
一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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