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鼓起勇气一般，闭着眼睛一个大跳。
张烨一愕，下意识张开双臂接住了她。
感受到张烨双手落在自己腰间，夜羽闭着眼，嘴角却勾起一抹笑容。
这一刻，她的脸很红，双眼紧闭，就好像豁出去了一般，嘟起唇对着张烨的脸颊就印了下去。
“啵~”
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月光洒入房间，可以看到张烨轻轻抱住夜雨的腰肢，而夜雨的双腿也夹住张烨的腰肢，双臂环抱着张烨的脖颈，两人的距离很近，就像雕塑一般，一动不动。
片刻后，睫毛轻颤，夜雨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睛，见张烨直勾勾地盯着自己，但脸上没有任何怒意，她这才嘻嘻一笑，完全睁眼。
张烨嘴角抽搐了一下：“你的胆子比我想象的还大，爪牙……”
夜雨小脸依旧红彤彤的，但却扬起下巴，笑道：“毕竟我不想让自己后悔。”
“我不知道破晓是不是真的会停服。”
“我只知道如果以后都不能再来这个世界，不能再见到你了，我可能……会难过死的。”
“没开玩笑，真的可能会死哦！”
她若有其事地说着，随后缓缓将下巴靠在他的肩上，贴着他的颈窝轻轻蹭了蹭。
“破晓给了我再去热爱生活的动力，而你……”
“让我看到了自己的价值。”
“这些天，看着你对我的态度一点一点变化，关系逐渐破冰，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。”
“在现实中，从来没有人真真正正地去维护过我……”
“他们要我努力，要我优秀，要我做出成绩，只有达到他们的预期，才能得到夸奖，才能被定义为是有用的人……”
“我不也是需要你拿出情报来。”张烨笑道。
“不，你不一样……你最近都不主动找我要情报了……”她的声音闷闷的。
“一开始我也害怕你会嫌弃我，然后去找其他人合作，但后来我发现你不会这样……”
“好像随着我们关系越来越好，你对我的预期反而越来越低了，到最后，我甚至可以挂在你背上，你也不会凶我。”
“哪怕我回来的时候没有带着情报，你也不会责怪我什么。”
“就好像只要我还在，还会回来，对你来说就足够了，你不会再去要求我做什么……”
“所以之后，我开始主动帮你收集情报，不是想要证明什么，只是希望能多帮到你些什么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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