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关上门,这才说:“姨姨,我请了几天假,这两天咱俩就轮流过来吧。”
只有护工在,关紫茗也不是很放心。
“行。”崔明淑说,“只是这段时间要辛苦你了。”
关紫茗连忙摆手:“这有什么辛苦的。”
她透过玻璃看向病房里李雅欣的睡颜,她睡得并不舒服,眉头始终蹙着。
“我跟欣欣刚认识的时候她就这样,遇到什么天大的事情都自己扛着,非得等事情都结束,她自己缓过那个劲来之后才肯告诉我们。”
而且是用开玩笑的语气,好像那样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,是一件可以被用来开玩笑的事情。
就像欣欣大二暑假的时候,和高中喜欢的人短暂暧昧了两个月,等到开学之后,男生告诉她自己谈恋爱了。
欣欣没有告诉任何人,很平静的上了床。
后来才说,心脏疼。
她们是最好的朋友,可是在欣欣难过的时候,关紫茗甚至都不知道这件事情。
报小忧不报大忧,关紫茗不想去评判好朋友的做事风格,只是希望能够在她难过的时候陪着她,哪怕只是说说话而已。
“姨姨,她一定很害怕,我想陪陪她。”关紫茗最后说。
崔明淑没有说话,很轻很轻地拍着关紫茗的手背,过了一会才说:“好。”
倘若这个世界上有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无条件爱你,好像只有朋友能够做到,崔明淑很庆幸她们近乎十年的友谊没有掺杂其他东西变了味道。
“这样的话,我晚上过来吧。”崔明淑最后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