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元乾随意捏了一块点心。
母后宫里的点心永远都是精致的，小巧的，只有成人半个拇指大，一口就能吃完。
他吃了两块，味道说得过去，挑不出什么毛病，只是比起皇后宫里的点心，总觉得缺了点什么。
至于缺了什么，顾元乾说不上来。
不过也是好吃的，且样子精巧，很可以拿得出去，他吃了两个，才漫不经心说到正事上。
“我从前跟崔娘娘没什么交情，前儿她进宫倒觉得，崔娘娘跟以前不一样了呢。”
他在母后宫里一向能够把伪装卸下来，想到什么就说些什么，顾元乾从来都知道母后的性格。
她会教给他一个帝王所需要的一切，会给他铺路，也会在他有任何问题的时候欢迎询问。
齐文珠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。
“有些话，自个儿心里知道就是了，说出来做什么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漫不经心，“她……能有什么恶意。”
顾元乾颇为诧异地看了眼母后，见她神色如常，过一会才笑道：“母后是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
齐文珠慢慢吹着茶叶梗，新进的茶叶香气清淡，入口回甘，一向是她喜欢的。
她说：“不痴不聋，不做家翁，如今你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，这样的道理还要母亲教你吗？”
顾元乾“喔”了一声，果然不再说这个话题，而是道：“真不知道小七口里的细桶神君……”
他的话没有说完。
外面响起云荷姑姑的声音。
“公主殿下，您怎么过来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