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。
不，她本来就是母亲。
只不过这份爱和包容落在青霜她们身上多了，落在自己身上就少了，顾元承最近一个月在府上过得颇有点生不如死。
如果让他回到过去那个冷寂的府里呢？他清楚知道自己是不愿意的。
爱热闹是人类刻在骨子里的天性，当然爱看热闹也是，顾元承替李雅欣承受了那么久的脾气，此时已经远远站在一边准备看起热闹。
他当然觉得李雅欣这样做是不对的，隐瞒不管放在什么地方，都是一件会让人觉得愤怒的事情，不管是正确的还是不正确的。
李秀云狠狠骂了女儿一顿，把李雅欣骂成了臭袜子。
李雅欣：……
好不服，但忍了！
崔明淑难得没说什么，站在一边，眨了眨眼睛。
也许是怕他们母子觉得无聊，系统非常贴心地把视频通话的光幕一分为二，怼到看热闹的母子俩脸上。
乍然被儿子一张大脸吓一跳的崔明淑：“哎哟！”
她年纪大了，可受不得惊吓。
“……母妃。”顾元承也被吓了一跳，下意识眨了眨眼睛，“母妃最近还好吗？”
说出这句话的时候，自己先愣了一下。
他好像极少与母妃这样寒暄，两个人从来都是有事说事，不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什么时候，能对着母亲自然而然说出这种话了呢？
视频那边的崔明淑也很明显地愣住了。
伴随着李秀云的怒骂，这一点寂静格外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