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你哥哥做的也不对!”
给李雅欣气死了,又要考虑姨姨的感受,憋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话来。
“我从来没有说过他说得对呀。”崔明淑笑得有些无奈,伸手摸摸李雅欣毛绒绒的脑袋,“我明白,你是觉得我委屈,为我抱屈。”
“但是雅欣,我们那个时代,更多讲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你上过学,应当也知道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的道理。”
哪里像现在这样呢?想要逃离的话只需要下定决心和一些勇气。
她在自媒体上看到过为家庭操劳半生的家庭主妇自驾出游,看到过经受家暴和逃跑的中年妇女站在聚光灯前讲脱口秀,将前半生的痛苦凝结成一个又一个段子。
看到过无数被家暴的女人拿起法律武器反抗。
这是现代。
可是在大楚呢?在大楚真正能够这样吗,她怎么能够选择逃离呢,崔家和她,是一荣俱荣啊。
一笔写不出两个崔字,私下里关系再不好,再看不惯对方,那都是关起门来的自家事,外头遇到事情,还是要一致对外的。
何况哥哥素日待她并不差,哥哥出了事,崔明淑怎么可能做到袖手旁观。
李雅欣很想骂人,觉得胸闷气短。
她是不爱管别人闲事的性格,除了关紫茗,因为两个人的关系太好太好,就算是可能被好朋友觉得讨厌,有些话也很想说出来。
现在她也很想把姨姨骂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