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犯愁的不行,每每聊起这件事都说自己遭了报应。
李秀云心想我也遭了报应,好歹你大儿子还娶了媳妇,我就一个闺女,我闺女还打死不想嫁人。
要不是隔着时代限制,她还真想把自己闺女说给定远侯夫人的儿子。
结婚不是谈恋爱,结婚看的是两个家庭,能遇到明事理的公公婆婆大姑姐真就烧高香去吧。
李秀云对此感触很深。
说她婆婆不好吧,倒真没到那一步,但说她婆婆好吧,怎么说呢,偏心眼儿。
年纪上来,她倒是能明白婆婆的做法,有大哥一家在村里照顾着老人,公婆偏心大哥一家子也是情理之中。
再说那会都穷,要不怎么都爱说穷山恶水出刁民呢,没钱的人首先想的肯定不是礼义廉耻,而是我什么时候能吃饱饭,能变得有钱。
饿的时候真饿,不是为了减肥的饿肚子,胃里像是有一把火,烧灭了所有理智。
吃点地瓜窝窝骗过肚子,不管用,还是饿,对肥肉油脂的渴望变成刻进骨头里的执念。
明白道理是一回事,虽说现在日子好起来,要说理解或者跟过去释然,真正原谅过去的事,那李秀云还真做不到。
只是不想抓着那点事计较,她们也已经从那个环境离开,日子过得越来越好,后头李雅欣上大学,老两口也给了钱。
说不清楚,没必要。
过好自己的日子才重要。
套用一句她闺女经常说的话,只是到了两边都能理解的年纪。
崔明淑尚且不知道她觉得京城这些宴会没意思,想了想说:“元承的顾虑也是有的,我们那个时代……你又顶了我的身份,做这些事确实不太好。”
李秀云表示理解。
哪能有既要又要的。
崔明淑接着说:“我这回寄了些种子回去,不知道姐姐你有没有指导大楚农人种地的想法,这是你们这个时代的种子,我想着你肯定懂得比我们多。”
“若是没有这个想法也没什么。”崔明淑赶紧又补充了一句,“相关的方法我都写下来了。”
她只是有一点自己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