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回来要房子和银子。“
”咱家不是什么传承百年的大户人家,也就你们父亲得到将军府的恩惠,有幸做到太医院的太医,挣些家业,他拿走的,基本上就是家里的积蓄。”
“现在又回来要,家里实在拿不来了,他不信,就跟你父亲吵起来了。”
“你父亲不让我们插嘴,说要好好教训一下他。”
江真气的握紧了拳头,看在江长河的面子上,江真一直懒得跟他理论,没想到现在越来越不像话。
“娘,大哥,二哥,我得进去看看,省的他欺负父亲。”
江墨年一脸为难,赶紧挡住了江真的去路,“阿真,你管不了,父亲出事,受影响最大的就是老三,他堂堂新科榜眼,到现在一直受家人拖累,得不到重用,心里很委屈。”
“只有父亲能骂他,我们都说不了他,他......”
江真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,看着江墨年说道:“大哥,就是我们都任由他发泄心中郁闷,他才越来越感觉大家都欠他的,他书读的好,我们都不如他,他认为他自己所有的事情都是对的。”
“现在,连父亲也不放在眼里,父亲也欠他的,像这样自私自利的人,我们凭什么惯着他!”
江真推开江墨年,来到书房门口。
伸手敲门,“父亲,麻烦你开开门,我跟三哥有话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