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朝堂上,只有一小部分支持太子的说法。
而那些人,还都是一些没有实权的年轻人,刚上朝堂不久,就是没有拉拢过来,也成不了什么气候。
堂堂太子混到这样的境地,只有一个字,那就是:无能!
面对宁王眼里隐含的嘲讽之意,太子看的清清楚楚。
他脸上没有一点波澜。
很平静的说道:“宁王,江长河只是个小太医,且不善言辞,不喜交友,更不曾战队任何人,他为什么要毒害皇上?”
太子的话音虽平静,但言辞犀利,很有力量。
宁王声音有些猖狂,“太子殿下,江长河在朝中,唯一的恩人,也是唯一走的近的人,就是沈长鸿父子,皇上給他们父子定了谋反罪。”
“他气不过,要为恩公复仇,就选择铤而走险呗。”
“太子殿下,你身为太子,这点都想不明白,是不是有点......”
“你们两个都退下,传江长河上殿。”
宁帝声音平静而威严,出其不意的打断了宁王的话。
宁王为之一惊,看父皇的意思,明明是支持他的,怎么突然就变卦了?!
他有些不甘心的退立两旁,眼神向太子看去。
只见太子神情淡淡,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。
当下心里暗骂,父皇和太子都是一样阴险狡诈,从不把心思暴露在外。
母后经常教训他跟父皇学学,他也刻意学过很多次,总是学不会。
不一会儿,江长河来到大殿,跪倒磕头,“微臣参见皇上。”
队伍里的黄仲允见江长河面目蜡黄,声音也有些沙哑,心里不禁暗喜,又十分得意。
苦心栽培的儿子,成了对手身边的一条狗,江长河估计气的想死去。
宁帝说道:“江长河,你給朕的药里下毒一事,现在证据确凿,理应把你收监等候发落,朕念你老实本分,听听你的解释。”
江长河很平静,他已经坦然面对这一切。
从怀里拿出江真給他的药丸,捧在手心,“皇上,这是微臣給皇上吃的药,有没有毒,当成验证便知,至于搜走的那三颗检验出有毒,微臣不能认。”
“因为,有咩有被别人做了手脚,谁也不知道。”
话音刚落,黄仲允马上出列,跪下说道:“皇上,这两天,江长河又制出没有毒的药丸,谁知道呢,请皇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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