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关乎两位皇子与大行皇帝之死因。恳请太后娘娘,允臣女在两军阵前,为天下臣民,陈情!”
太后闻言,放声大笑,笑声中满是鄙夷与胜券在握的得意:“好!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!哀家便给你这个机会,让你死个明白!也让天下人都看看,你们季家的人,是如何颠倒黑白!”
她以为,这不过是季舟漾穷途末路下的垂死挣扎。
孟舒绾深深一福,直起身,却没有立刻呈上书信。
她环视四周,目光扫过那些神情各异的羽林卫将士,扫过远处围观的、噤若寒蝉的文武百官,最后,落回城楼上太后那张得意的脸上。
然后,她缓缓展开那封染血的信纸,用一种浸透了悲悯与沉痛的语调,高声诵读起来。
“罪子季舟淳,泣血叩禀父皇……”
她的声音,如泣如诉,没有直接的指控,却将一幕幕手足相残的阴谋,描绘得淋漓尽致。
从二皇子如何构陷储君,到他如何下毒谋害父皇,再到废太子如何在绝望中,设下同归于尽的毒计……
这封信里,没有季舟漾,没有所谓的“贼人”。
有的,只是两个被权欲吞噬了人性的皇子,和一位被他们活活气死的、悲惨绝望的父亲。
所谓的复仇,变成了一场肮脏不堪的家庭丑剧。
“……儿臣不孝,万死难赎其罪!愿来生,不复生于帝王家……”
当最后一个字落下,整个承天门广场,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羽林卫的军阵中,开始出现细微的骚动。
那些士兵们的脸上,原本的义愤填膺,正迅速被一种迷茫、怀疑乃至于羞耻所取代。
他们是来“清君侧”的,不是来给一场卑劣的兄弟内斗当刀使的。
“荒唐!一派胡言!”太后终于反应过来,厉声尖叫,“这是伪造的!给哀家放箭,射死这个妖言惑众的贱人!”
然而,戚帅却迟疑了,他看着下方开始窃窃私语、军心动摇的士兵,握着剑柄的手,渗出了冷汗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,从禁军阵后响起。
内阁首辅刘健,手捧刚刚写就的遗诏,在几名官员的簇拥下,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。
他看也不看太后,只对着满朝文武和两军将士,声如洪钟:“国不可一日无君!两位皇子之死因,自有宗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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