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我一次,我就让这天下为你陪葬。”
这一刻,没有权谋算计,没有家国天下,只有失而复得的两个人,在尸山血海中相拥。
不远处的土坡上。
萧长风静静地看着这一幕,手里紧紧攥着那份刚刚写好的密折。
密折上,“季舟漾私调兽军,恐有异心”那一行字,墨迹未干。
他看着那个为了一个女人可以不要命、不要江山的男人,又看了一眼那个能驱使狼群、智计近妖的女子。
良久,萧长风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。
“嘶啦——”
密折被撕得粉碎,白色的纸屑如同雪花般飘落,混入泥泞的血土中。
风停了。
战场上的硝烟还在袅袅升起,几只落单的雪狼在远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。
一切似乎都结束了,又似乎,更大的风暴才刚刚开始酝酿。
沈炼站在一旁,看着相拥的两人,嫌弃地撇了撇嘴,目光却越过他们,望向了京城的方向。
那里,有人该睡不着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