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凌乱的鬓发,眼神从最初的惊惧,一点点沉淀为一种令人心悸的决绝。
既然你们不给活路,那我就自己杀出一条路来。
就在这时,一直守在洞口附近的荣峥突然快步走来,压低声音道:“姑娘,风向变了。”
孟舒绾抬起头,鼻翼微微抽动。
原本充斥着腐朽气息的矿道里,不知何时混入了一丝极淡的、却又异常刺鼻的味道。
那是硫磺燃烧后的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