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越的脸色瞬间僵住,握剑的手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:“你诈我!”
“爱信不信。”孟舒绾随手从腰间解下一串沉甸甸的铜钥匙,那是兵器库的命脉。
她手腕一甩,“叮”的一声,钥匙在雪地上划出一道弧线,精准地落在季越脚下两尺处,陷进半融的污雪里。
“这是兵器库的钥匙。与其在这儿跟我耗,不如去换几把重型弓弩,从南门强攻,说不定还能给你这位‘新君’留条裤衩逃命。”
季越贪婪的目光在那串钥匙上死死凝固。
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,是翻盘的底气。
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偏转,弯腰去捡钥匙的瞬间,横在雪雁脖颈上的剑刃不可避免地向上挪了一寸。
就是这一寸!
“砰!”
一颗指甲盖大小的鹅卵石破空而至,裹挟着狠戾的劲气,精准地击中了季越持剑的手腕骨。
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后院格外刺耳。
“啊——!”季越惨叫一声,手腕剧震。
雪雁也是个烈性子,眼见生机浮现,猛地低头,死死咬住季越抓着她肩膀的左臂,那股狠劲儿像是要从他身上撕下一块肉来。
趁着季越吃痛撤力,雪雁连滚带爬地挣脱束缚,发疯似的冲向孟舒绾。
季越的长剑跌落在地,剑锋划过雪雁的肩膀,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,却再也留不住人。
“杀了他们!给我杀了他们!”季越捂着断裂的手腕,面容扭曲地嘶吼。
周围那十几名私兵对视一眼,齐刷刷压低刀锋,朝两人围杀过去。
“不自量力。”
阴影中,季舟漾身形如电,瞬间切入战场。
他手中的长刀出鞘,带起一道扇形的寒芒,空气中爆发出金属撞击的火星。
他这一刀,力道沉重得如同泰山压顶,竟生生将合围的阵型从中间劈开一道豁口,断肢与惨叫齐飞。
孟舒绾看都没看那些私兵,她的目标只有一个——马车里的荣峥。
她身轻如燕,绕开纠缠的战圈,靴底在积雪上一蹬,整个人如红隼般掠向马车。
就在她即将触及车辕的一刹那,车窗木帘猛地炸裂!
一柄黝黑的长矛如毒蛇出洞,带着穿透空气的尖啸,直指孟舒绾的心口!
那是荣峥,他躲在阴暗的车厢里,拼死最后一搏!
换做旁人,定会侧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