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向后狠狠一拽!
“砰!”
穆枝意被重重地拽倒在地,摔得七荤八素。
季舟漾不知何时已经赶到,此刻正端坐于马背之上,手中握着长鞭的另一端,脸色苍白,眼神却冷如万年玄冰。
孟舒绾没有丝毫迟疑,一个箭步上前,军靴重重踩在穆枝意想要再次发力的手掌上。
剧痛之下,穆枝意发出一声闷哼,淬毒的匕首脱手飞出。
孟舒绾俯下身,一把扯断了她脖子上那根银链,将那枚沾着尘土的银锁攥入掌心。
她看也未看被禁军死死按住、不住挣扎的穆枝意,只是用拇指,在那银锁底部镌刻的狼首图腾上,用力按了下去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轻响,银锁应声弹开。
里面没有暗藏的纸条,也没有剧毒的药丸。
只有半截早已生锈的断箭。
断箭的尾部,还系着一小撮虽然褪色严重、却依然能辨认出是明黄色的流苏。
那是独属于皇室御用的颜色。
季舟漾的目光落在断箭之上,原本冰冷的脸色,瞬间褪尽了所有血色,变得一片死白。
他握着马鞭的手指,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。
十年前,东宫喋血,前太子遇刺身亡,身中数箭,而其中一枝贯穿心脉的箭矢,却离奇地只剩下半截箭身。
那正是导致他父亲郁郁而终、整个季家从此卷入储位之争的惊天悬案的开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