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诺事成之后分给陆县令三成干股。还有……”
荣峥顿了顿,目光投向远处的宗祠方向:“真正的孟家房产地契,根本不在钱庄,也没有被抵押。季平山怕被查抄,将所有真契都藏进了季家宗祠的‘铁魂龛’里。”
孟舒绾接过信件,目光扫过上面那句“铁魂龛内,非季氏血脉不可启,妄动者必遭毒烟噬骨”。
她抬头看向钱万才和陆县令。
此刻这两人已是面如土色,被愤怒的农户团团围住,连那些汇通号的打手都不敢轻举妄动。
“看来,这出戏该收场了。”
孟舒绾将借据随手扔进一旁的火盆,看着火舌吞噬那张废纸。
“把这两个人捆了,送去大理寺。告诉那边的故交,就说是我孟舒绾送的大礼。”
她转过身,看向远处那座隐没在阴雨中的季家宗祠。
那座古老的建筑像是一头沉睡的巨兽,蛰伏在昏暗的天光下。
“走。”孟舒绾拉起季舟漾冰凉的手,指尖微紧,“去拿回真正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季家宗祠的大门紧闭着,两尊石狮子在雨水中显出几分狰狞。
孟舒绾站在门前,能感觉到掌心的阴阳双印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剧烈震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