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生物电而自己划开的一道伤口。
此刻,那道旧疤像是突然活过来了一般,瞬间变得赤红。
那颗狂暴的深紫色光球在接触到她掌心的瞬间,竟如同鲸鱼吸水,顺着那道十字伤疤,疯狂地涌入她的体内。
冰冷。
刺骨的冰冷。
孟舒绾闷哼一声,整条右臂的血管瞬间暴起,呈现出一种妖异的紫黑色,随即又迅速消退,恢复如常。
火盆里的三件器物失去了光泽,变成了一坨废铁,咣当一声掉在炭灰里。
所有的紫雾、所有的磁场波动、所有的致幻毒气,在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就像是被她这具身体生生“吃”掉了一样。
孟舒绾喘着粗气,看着自己完好无损却隐隐透着一股寒气的右手掌心。
她终于明白了。
为什么季越一定要娶她,为什么季家要盯着孟家的女儿不放。
地宫的钥匙是季家人的骨头。
但这股庞大能量的容器,却是孟家女人的血脉。
她是活着的“地宫母印”。
“咚——”
就在这时,极其沉闷、厚重的钟声,突然在空旷的宫城上空炸响。
这绝不是宫中的报时晨钟。
这声音浑厚且带着金戈杀伐之气,每一次撞击,都让脚下的地砖跟着微微颤动。
季舟漾的脸色骤变。
他太熟悉这声音了。
这是季家军用来发布最高军令的“定军钟”,这口钟只有季家家主出行时才会敲响,而且……它应该在三十里外的丰台大营,怎么会听起来近在咫尺?
除非……
“看来,我们都低估了他。”
季舟漾拔出插在地上的长剑,剑锋指向那扇刚刚被他们跨出的宫门之外。
雨后的晨雾中,无数黑色的旌旗如乌云般压了过来。
原本守卫宫门的禁军像是潮水般退开,让出了一条宽阔的大道。
在那大道的尽头,一辆由八匹纯黑骏马拉着的青铜战车,缓缓驶入了众人的视野。
战车之上,端坐着一个须发皆白、却精神矍铄的老人。
他手里并没有拿着兵符,而是捻着一串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铁质佛珠。
“三郎,孟家丫头。”
季平山的声音不大,却在这死寂的宫门前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闹够了吗?”
老人微微一笑,手中的那串铁佛珠轻轻转动了一颗。
“嗡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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