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整个人直直地往下掉。失重感猛然袭来,胃像是被人揪着往上提,耳边的风声尖啸着,碎石擦着她的脸飞过去,划出好几道血痕。
黑暗中,一只冰凉却有力的手准确地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那只手很冷,冷得像冬天的铁,但抓得很紧,五根手指像铁箍一样,几乎要把她的腕骨捏碎。
孟舒绾甚至来不及看清对方的脸,两人便裹挟在漫天的碎石与烟尘中,朝着那深不见底的地下枢纽极速坠落。
耳边全是风。
什么都看不见,什么都听不清,只有那只手,死死地抓着她,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