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掌心血肉模糊,疼得有些麻木。
她顾不上包扎,转身去看孟舒恒。
这一看,她的心却猛地沉到了谷底。
孟舒恒脸上的潮红不仅没有退去,反而泛起一股诡异的青灰,他额头上的汗珠不是热的,而是冰得像刚化开的雪水,更可怕的是,他那只垂在身侧的手,手指正以一种极为僵硬的姿态,一下一下,机械地敲击着车板。
那节奏,竟和之前地宫里齿轮转动的频率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