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于抚恤在此次京乱中伤亡的兵士家眷,赈济因战乱而流离失所的无辜流民!”
她的目光死死锁定陈克诚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陈大人,这份‘财’,本宫谋来了。这份‘位’,本宫也篡了。现在,你可还有话说?”
陈克诚的嘴唇哆嗦着,老脸涨成了猪肝色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所有的腹稿,所有的弹劾之词,在孟舒绾这石破天惊的自毁式立威面前,都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!
“啊——!妖妇!你这个妖妇!”
就在这时,那座囚禁着季越的玄铁囚笼里,爆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嘶吼。
季越双目赤红,状若疯魔,用头颅疯狂地撞击着冰冷的铁栏。
“你们都得死!都得死!哈哈哈哈!”他癫狂大笑,声音尖利刺耳,“我早已将皇长孙送往北狄为质!北狄三十万铁骑,不日即将兵临城下!你们,就等着给这座破城,给我陪葬吧!!”
此言一出,刚刚才被震慑住的文官集团,瞬间炸开了锅!
“什么?与北狄勾结?”
“皇长孙……那可是先帝唯一的血脉啊!”
恐慌,如同瘟疫,瞬间开始蔓延。
孟舒绾的脸色,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。
她甚至懒得回头看那囚笼一眼,只是朝荣峥,递去一个冰冷的眼神。
荣峥心领神会。
他如鬼魅般闪身至囚笼前,无视了季越那恶毒的咒骂,右手并指如电,指尖那根浸过烈性麻药的银针,在火光下一闪而过。
“噗!”
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。
银针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季越后颈的“哑门穴”。
前一秒还在疯狂咆哮的季越,喉咙里发出一声古怪的“嗬嗬”声,随即,整个人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,双眼暴凸,却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!
世界,清净了。
陈克诚看着眼前这雷厉风行、甚至带着一丝残忍的少女,心中寒意更甚。
他猛地一咬牙,再次出列,嘶声力竭地跪地叩首:
“摄政郡主!老臣承认您有经世之才!但调动禁卫、掌管京畿防务,乃是国之重器!牝鸡司晨,本是祸乱之兆,您一介女流,如何能号令三军?!”
这,才是他最后的杀手锏!
兵权!
然而,他话音未落,一道比他更强硬、更霸道的身影,跨步而出。
季舟漾走到了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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