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显露出上面模糊的笔画。
那不是普通的金片,它的一角刻着一笔独特的横,那是今上登基后,为避讳先帝名讳,特意更改的私人避讳笔画!
官员们瞪大了眼睛,惊恐、震惊、疑惑、思索,各种情绪在他们的脸上交织。
他们中不乏消息灵通之辈,对于市面上流传的“陛下降生时天降异象,乃真龙天子,有采金之术”的谣言早有耳闻,却从未将其与孟家联系起来。
如今,那枚带着帝王避讳的金片,以及陈克诚掷地有声的控诉,瞬间将那些零碎的传闻拼凑成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图景。
“陛下!”陈克诚声音撕裂,再次叩首,“此乃臣从私库中缴获!臣恳请陛下,彻查此案,还孟家一个清白,还天下一个公道!”
“公道?!”赵恒气得浑身发抖,他死死盯着那枚金片,瞳孔中涌动着滔天的杀意。
他的秘密,他最为隐晦、最为禁忌的秘密,竟然就这样被这个不知死活的御史,在光天化日之下,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!
“陈克诚,你勾结叛党,污蔑君上,罪无可恕!”赵恒厉声怒喝,指向殿外,“秦锋何在!给朕将此乱臣贼子,就地斩首,以正国法!”
秦锋一身戎装,手按佩刀,自殿外大步踏入。
他目光冰冷,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刻,径直走向陈克诚。
殿内鸦雀无声,死亡的阴影笼罩在每个官员心头。
就在秦锋抽出长刀,寒光凛冽地劈向陈克诚的瞬间——
“轰隆——!!!”
殿门,那扇象征着至高皇权,平时即便刮风下雨也巍然不动的朱漆大门,竟被一股蛮横的力量,从外面直接撞开!
木屑飞溅,巨响震耳欲聋。
一支身着玄色劲装的精锐卫队,手持明晃晃的兵器,如同黑色潮水般,排山倒海地冲入金殿。
为首之人,正是季家长房三爷,季舟漾!
他身姿挺拔,面容冷峻,仿佛从地狱深处走出的修罗。
他手中提着一个被油布包裹的沉重包裹,每一步都带着震慑人心的力道。
“清君侧!”季舟漾冷声一喝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穿透了殿内的混乱,落在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他随手一甩,那包裹在空中散开,数十张、上百张纸张,如同雪花般,洋洋洒洒地飘落而下。
官员们下意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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