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没有多言,转身便离开了主屋。
苏子谦紧随其后。
别院外,马蹄声渐渐远去,直至消失在晨曦微光中。
主屋里,只剩下孟舒绾和雪雁。
“小姐,你……”雪雁看着孟舒绾惨白的脸,又看了看她手上的玉扳指,欲言又止。
孟舒绾没有回应她。
她忍着伤口的剧痛,挣扎着从软榻上起身。
她的目光落在房内一个放置着酒壶的矮几上,那是季舟漾惯用的烈酒,用来擦拭兵器或是驱寒。
“小姐,你去做什么?”雪雁见状,连忙上前扶住她。
“去放火。”孟舒绾淡淡道,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静。
她走向矮几,纤细的手指握住了酒壶冰冷的瓷壁。
就在孟舒绾将酒壶握在手中,准备前往侧房的那一刻,一道轻微得几乎不可闻的破空声,从主屋后方,马厩的方向传来。
那声音细微得仿佛只是夜风吹过树梢,但孟舒绾浑身的汗毛却瞬间倒竖。
她的神经,在经历了连日来的生死搏杀后,已经敏锐得超乎寻常。
有人。
不是别院的仆役,那气息冰冷而锋利,带着死亡的预兆。
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,手中的酒壶,被她握得更紧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