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中走出,身姿挺拔如松,那双平日里总是半阖着的凤眼此刻却微微睁开,透出一股摄人的寒光。
季越只觉得半边身子瞬间麻软,惊恐地想要挣扎:“三……三叔?你要做什么?我是你亲侄子!”
季舟漾没有理会他的叫喊,拇指精准地扣在季越手腕的寸关尺上。
透过薄薄的衣袖,指尖传来的触感并非人体该有的温热,而是一种诡异的滚烫。
那热源不在皮肉,而在袖袋深处。
就像方才孟舒绾那半块残玉遇到图纸时的反应一样,某种沉睡的物质正在苏醒、发热。
季舟漾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另一只手缓缓探向季越鼓囊囊的袖袋:“这么烫,看来侄儿身上,也带着不得了的‘祖传之物’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