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引了她的注意。
那不是鲜红的人血。
在那昏暗的光线下,那滩液体呈现出一种粘稠的、近乎黑色的暗紫色,正顺着地砖的缝隙缓缓流淌,散发着一股并非铁锈,而是类似于某种腐烂甜腥花的诡异气味。
孟舒绾心头猛地一跳。
季越是季家子孙,也是凡胎肉体,他的血怎么可能是这种颜色?
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那支已经有些变形的金簪,忍着恶心,小心翼翼地走过去,用簪尖在那滩紫血中轻轻挑了一下。
那液体竟如活物般,顺着金簪拉出一条极细的丝线,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,原本金灿灿的簪尖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无光。
这是……剧毒?
如果这不是季越的血,那这石室里,刚才除了他们三人和那个死士苏月,难道还有……别的东西?
又或者,这才是季越宁愿毁容也要隐藏的,真正的秘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