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顺一回警察局，就找调查黑娃的人，问了一下他的情况。
“黑娃其实不是什么专业的杀手，他和李尚是发小，连他老婆都是李尚介绍的，这些年也的确赚了不少钱。
但黑娃平时看起来却完全不像有钱人，钱都被他那个爱赌博的老婆挥霍了，这家伙也是，不但不怪那女的，还把她当宝贝一样供着。
前段时间俩人好像没什么钱了，那女还闹过离婚，但前几天又和好了。”
郝顺笑道：“这回又拿回去大笔钞票，老婆不和好才怪。”
“那倒也是，这家伙真是为了女人，什么都愿意牺牲，现在被抓，也死活不开口。”
“那是当然，他一承认，那些钱就会被我们警察追回，老婆怎么办？”郝顺继续道：“那我们就先从他们的关系入手，要想黑娃交代，那就得先搞垮他们之间的关系。”
大家都愣了，搞垮他们之间的关系？
什么意思？
这俩人可相爱得很。
“组长，这是不是有点难度啊？”
郝顺呵呵一笑：“凑一对难，拆一对还不简单吗？对了，那女的叫什么？”
“孔玉朱，她也是李尚的初中同学。”
“那她和李尚之间，有没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？”郝顺又问。
“没有，俩人很清白。”负责调查警员的摇头回答。
“那简单，我们给他搞得不清白就行了。”郝顺邪魅一笑：“对了，你们这谁会AI换脸的技术？。”
技术部的一名叫张晓波的同事上来道：“这个简单，我会。”
郝顺点点头，继续问：“那你电脑里面有没有A片？”
他的问题，让现场所有人一愣。
其实大家都知道A片是什么意思，包括黄萧。
但郝顺当着这么多人问，这就让张晓波有点尴尬了。
张晓波是刚从学校毕业的大学生，就是因为电脑技术学得好，才破例进的刑侦队。
平时小伙子不怎么爱说话，看起来也老老实实的。
郝顺的问题可让他有些为难了，说有，岂不是显得自己表面纯洁，内心龌龊，说没有，又显得自己很装。
但他最后还是选择了后者，干脆还一装到底。
“什么是A片？”张晓波满脸单纯的问。
大家都扭头用各种表情看向他…………
【你没有，小伙子你这是在装吧？】
【电脑玩得这么溜，翻墙都手拿把抓，居然告诉我你不知道A片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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