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的鸡飞狗跳、人仰马翻方才罢休。一但闹起来,波儿等人只能就范,他们那个都不是能拿得了主意的主,事情到了最后往往是要拿酒来换安宁。就因为他每天灌酒,客栈里的酒没到三天就被他全喝光了,结果客栈老板每过两天就会定一次酒回来,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如此。
房间内
萧寒逸扔掉手里已经空掉的酒壶,无力的靠在床沿边望着木格子窗。他不知道自己这么躲在房间里,借酒消愁过了几天,只知道窗外亮起来,又暗下去,反反复复好几次,房内到处散乱着歪倒的酒壶也越来越多,想来应该有些日子了。转头看向方桌,虽然视线很模糊,桌面上那被撕碎又重新拼好的一页信纸,看在眼里却是格外清楚。扶着床沿站起来,摇摇晃晃的走到桌前,低下头看向拼凑在一起的信纸,纸页上原本娟秀的字迹由于被揉皱的信纸,而看上去歪歪斜斜,洒在上面的酒水又使得墨迹化开,整封信上辨别不清半个字,不过他早就记住了上面的所有内容。
阿寒:
今已真相大白,你我皆是无辜,怎奈你双手染尽我家人鲜血,杀戮冤孽不可能一笑置之,今日一别望自珍重。
短短几十个字,竟就把他萧寒逸的一片真心全部舍弃掉了,她怎么可能如此轻松的就离开?怎么能如此不顾虑腹中的骨肉?越想越痛苦,萧寒逸一掌击碎了方桌,拼凑的信纸随着灰尘飞散开来。
“喂喂!别拿桌子撒气,要赔钱的。”戏谑的声音从推开的房门口传来,连夜赶路沐雨终于把黎雾带来“梧桐镇”了。
“阿雾。”萧寒逸看了半天也看清走进门来的人是黎雾,能认出他来,全愧了那满身散发出来的药香味。
“好了,好了,我什么都知道了,咱们先换个房间,有什么事慢慢说。”黎雾上前搀扶萧寒逸,萧寒逸也不决绝,听话的更着黎雾离开了满是酒气的房间。
“听风、沐雨,你们去准备洗澡水和干净的换洗衣裳来。”黎雾扶着萧寒逸到了一间干净的房间后,又吩咐沐雨和一同跟来的听风,去准备洗澡水和换洗衣裳。
“是。”听风、沐雨转身去准备。
“阿雾。”萧寒逸无力的靠在床柱上开口叫道。
“你先洗个澡,换身衣服,然后在饱饱的吃一顿,在乖乖的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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