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见莫音没说话,就撇了撇嘴出去了。
莫音坐回到椅子上,拿起筷子强吃下两口粥和一口土豆丝后,便起身拿起茶壶到门边,用了些冷水将茶壶涮洗干净,再把荷包里放着的酸梅干放进七八颗到洗干净的茶壶里,再倒入开水,把壶盖盖上,一壶梅子茶算是做好了,要是平时还会少放点冰糖进去,不过现在这种情况,也就没那么多讲究了。她又涮洗干净一只茶杯,拉了把椅子到床边暂时充当小几用,把茶壶跟茶杯放在上面。连喝了两杯梅子茶暖了暖身子,梅子茶很有效,喝下去就觉得暖暖的,还好有随身带着梅子,不然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被褥上的霉味太重,莫音根本就没法躺在床上睡觉,只得把被褥枕头都撤下来,把儿子和娘亲的牌位从包袱里拿出来,小心的放在桌上,然后枕着包袱,裹紧着身上的雪狐裘,就这么将就着躺在床上睡了。睡梦中,同样又出现了萧寒逸的样子,自从离开后,一直如此,每每做梦便会梦到他。
两天后,莫音离开“桔梗镇”,走之前,在车马行顾了辆简易的牛车,继续上路。牛车的速度比马车要慢上许多,却要比马车还要颠簸,本来半个月的路程,被拉长了一倍还要多,还好途中经过好几个城镇,可以休息打尖,莫音身上带的银两很快就花完了,就算在怎么节省也没办法,总是要吃饭住店,还要到药铺去抓些安胎药来保胎,再说莫音本来带在身上的钱也不多,能撑那么久已经不容易了。没有银两便无法上路,莫音只好走进当铺,把身上的雪狐裘给当掉了,典当行的人把价钱压的很低,莫音所得到的银两,连原价的十分之一都不到,不过好歹有路费了。
等到了“修缘寺”莫音只剩下半条人命,身上就剩下几个铜板,包袱里除了娘亲与儿子的牌位外,就只有一件换洗的衣裳,之前的衣裳跟首饰都在路上,陆续的变卖掉了。寺里的主持清净师太收留了她,让她在寺里休养,还帮她把儿子和娘亲的牌位都放到修缘堂里去供奉。清净师太的年纪和莫音娘亲白氏的年纪差不多,待人也十分亲切宽厚,莫音当时孕期反应最为强烈,身体也最虚弱,要不是留在寺里,恐怕她和肚子里的孩子都会丧命。清净师太让莫音安心留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