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透着点疑惑。
“杨宁。”
…
徐睿柏掩上门，他没有在旁听杨宁跟柯怀仁的对话，也不希望这个谈话被其他人知道。
跟省委书记柯怀仁直接交涉，这在官面上是相当敏感的，虽说他清楚以杨宁的身份，跟柯怀仁对话没什么，但如今有一个很明确的事摆在面前，那就是用的是他的手机，这就等于向柯怀仁传递了一个信息，就是他与杨宁是一伙的，这涉及到一个站队的问题。
至于是自己主动把手机借给杨宁，还是杨宁提出来的，这个问题，徐睿柏就由着柯怀仁自己琢磨了，有些事，不点破，反而是好事。
这个电话持续的时间有些长，长到连徐睿柏都吃惊了，他或多或少猜到杨宁可能与京城杨家有关，但是，这只是一种猜测，他也吃不准杨宁在杨家扮演的角色。可今天，似乎，他有些明白了！
试问，哪怕是杨家人，也不可能跟柯怀仁聊这么久，除非，杨宁在杨家的身份很特殊，比方说，是那个人的儿子，那个人的孙子！
那么，这一切，反而容易让人理解了！
这一刻，徐睿柏豁然开朗，他的脸上，也浮起一抹笑意。
当杨宁回来时，一屋子人全望向他，尽管徐睿柏没有明说，但他们或多或少也猜到，杨宁是跟上面沟通过了，但至于跟谁说，一屋子人都若有所思，暗暗揣测着。
“杀鸡儆猴。”杨宁缓缓道。
这个回答，徐睿柏、何天红等人，全部都陷入沉默，杨宁的话已经讲得很明白了，他们在官场上混了这么久，或多或少也都听出些东西来，也就是说，上面是让他们只动谢家，却不动李家。
果然是这个结果呀。
沉默半晌，徐睿柏点了点头，沉声道：“跟省厅联系，请求配合，缉拿以谢桂彬为首的犯罪团伙。”顿了顿，徐睿柏又望向何天红：“跟我一块去一趟省委，南湖的工作，暂时交给向前负责，待会我跟省里汇报一下出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