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郁凌霜指着儿童床,从齿间挤出几个冷冰冰的字:“这孩子晚上跟我们睡一个屋?段闻笙呢?”
“闻笙去港岛出差了,”段绥礼顿时反应过来,她根本不喜欢这个孙子,所以也不会接受孩子跟他们睡在主卧。
他眸光凝定几秒,又抱着孩子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,回头道:“晚上我带桉桉去睡客房,等一下让人把儿童床搬去客卧。”
“你脑子也不清醒了吗?!段闻笙自己想要这个孩子,那便自己带,他不在家,孩子可以交给阿姨带睡。现在却要来破坏我们夫妻之间的正常生活?!”
小家伙本来都要睡着了,忽然被这道尖锐质问吓得身板儿狠狠一颤,“哇”地一声大哭起来。
段绥礼面孔沉了沉,一边哄着孩子,冷声道:“你几时看到过段家的孩子交给阿姨带睡?”
本来对她态度还算温和,但是她心里有气,真没必要迁怒于一个才四岁的孩子。
看到怀里的小家伙被吓哭,他连余光都不想再给对方,拿了一件厚实的披风把孩子包的严严实实,抱着孩子下楼,去外面院子透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