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这样——”
“轮得到你来教训我么?你是不是忘记自己姓什么了?段家的事也敢插手!”郁凌霜摆出了一副段家女主人的高傲姿态,对外甥说话毫不给颜面。
祁骁臣能坐上沪城省厅的第一把交椅,便不是普通男人的心智。
被当众教训了。
他深邃眉眼划过一抹锋利气息,扯唇一笑。
“舅妈提醒的对,我始终记得自己姓祁!不过,你要是问我,是否有资格管段家的事,也许,可以叫我妈来跟你理论。你看,是现在给我妈打电话,还是等小舅回来?”
“……”郁凌霜唇线紧抿,险些咬破后牙槽。
看吧,老天,不怪她发火,不怪她啊。
她明明是段家女主人,拥有掌握他人生死的女主人啊,如今竟然落得被外甥打压的田地。
祁骁臣抬手睇了一眼,“再过五分钟,舅舅就到家了。”
转即,看向了林方盈,问道:“你怎么回事啊?怎么搞成这副德性?”
林小姐腰侧痛的厉害,眼泪哗哗哗往下掉。
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,她知道祁厅不会放任她被段闻笙妈欺负,哭泣道:“祁厅,救救我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