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标牌上面都会镌刻相应的栽种人。
她开心的蹦跶到一棵树下,扬起脸颊,认真查看牌子上隽刻的中文。
“咦,就是这棵树吗?上面写着一个‘臣’,栽种年月是…”
祁骁臣走近,伸手拍了拍粗壮的树干,“小区里面每一棵树,都有编号,就像门牌号一样,都有属于自己的身份证。”
“唉,好遗憾啊,我来晚了,没有属于我的树。”
听着姑娘叹气,祁骁臣思考了几秒,“可以把这个牌子换一下,改成我栽,然后我们两个联合养育这棵树。”
“这样也行的吗?”
“当然可以,你也可以想一个昵称,你看,其他树挂着牌子,都是奇奇怪怪的昵称,不一定非要用真名。只要编号在档案库里面不变,就能查到是谁的树。”
宋紫菀当即便是认真的琢磨,必须想出一个绝世好听的昵称隽刻在牌子上。
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属于他们两人的爱情结晶。
“不过,刚才我们在餐厅吃饭,你跟那么多人说两个月后结婚…”姑娘又忍不住想起他们结婚之事,磕磕巴巴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