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晚上不想跟他玩游戏了,我得换个人一起玩。”
昏沉的灯下,老男人墨色的眼睛注视她,目光中尽是偏执的专注和迷恋:“你再敢胡说试试?”
提着两个凳子出去,老男人嘴里喃喃道:“女人心,真的是海底针呐。咱还是不懂女人啊,明天跟大哥学点哄媳妇的技巧。”
隔壁栋洋房,幽静的宅子里面面,糙汉浅靠在床头,忽然一声‘阿嚏’打了个喷嚏。
他揉着鼻子,等了好一阵,才终于看到媳妇进来,一手拿着两只高脚杯,另一只手里拿着一瓶红酒。
“你不是说,我还不能喝酒吗?今晚怎么回事,是不是想正儿八经的过一下新婚之夜啊?”糙汉看到这一幕的瞬间,心口忽地一热,颀长身形从被子里面坐起来。
紫如穿着一条V领米色袍子,走到床边坐下,把手中的红酒和高脚杯放在旁边的梳妆台。
握住了糙汉伸过来的温柔手掌,大有促膝长谈的劲儿。
“我们结婚,时间定的仓促,也没有像年轻人那样举办隆重的婚礼,”紫如坐在软皮凳子上,带着几分英气的侧颜倒映在梳妆镜中,暖黄的灯映照在她身上,格外温柔,“但是我们一起回大理和亲友们热闹,已经很满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