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时间分配都是首先考虑到她的感受。
祁骁臣手里的毛巾,顺着浴袍领口,一路往下拭擦。
“你还羡慕娴娴?那孩子要是有你一半智商,就该偷着乐。”祁骁臣给她大致擦了一下,当即给她换了一套干的睡袍,宽大的棉质睡袍裹在小妮子身板上,这才拿起静音吹风机给她吹头发。
“唉!人总是不满足的对吧?”姑娘脸颊轻轻靠在他胸膛里面,撒娇地把玩着男人身上的衬衣纽扣,不知不觉间便把扣子解开了。
老男人低头看了她一眼,拿着吹风机,柔风模式扫了一下她仍旧湿润的颈侧,“你又耍流氓了是不是?”
“没有啊,我就是有点想不通,大哥为什么那么害羞,还怕我看到了他胸口的疤痕,是不是你们男人都很介意身上留疤?”宋紫菀幽幽眼神情不自禁的看向了男人那处做过整形手术的地方。
祁骁臣被看得毛毛的,尾椎骨莫名紧了紧,“你乱瞟什么?忘了嫂子说过的话了吗,前三个月是危险期,得禁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