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一进主卧就能看到。
他回头看了看天色,问道:“舅舅,今晚怎么安排?嫂子好像是第一次过来这边,坐下来一起喝茶聊会儿,现在时间还早呢。”
“行,你安排吧,我回房去洗个澡。”
段绥礼颔首,转身进屋时,又想到一事:“对了,问一下韩晏山,他爸韩庭彰什么时候到沪城来商谈婚事。下周,段砚直休假,趁他心情好,抓紧时间商量娴娴和晏山的婚事,过了这个时期,以后就没那么容易了。”
“嗯,我这就问他。”
甥舅俩对娴娴的婚事可是操碎了心。
祁骁臣转即便给韩晏山打电话说这事,得到了对方的答复:“你爸妈明天下午到沪城来?行,你赶紧过来吧,我哥他们刚回来…”
“呃,对了,你别空手过来,带一束花送给嫂子。”
“…”韩晏山心情极其复杂。
祁骁臣又给老同学打电话,让他带上女大过来喝茶。
让老秦过来喝茶,女大过来帮忙陪小朋友,这个主意打的不错。
此刻,秦院长和女大刚吃过晚饭,女大把厨房收拾完毕,正琢磨着晚上是不是去秦院长书房蹭个位置,学习大二的课程,就听到秦院长要出门应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