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听你提过段砚直今天回来领证?”
以她与王紫如之间多年的冰冻关系,如今成为一家人,叫她如何与对方相处。
“你也晓得,那是段砚直啊。谁没事去惹他?依他的暴躁脾气,领证之前不想提前公布喜讯,自有他的考量。”
顿了顿,段绥礼干净温和的手掌握住妻子戴着黑色半截手套的手指,当她面抬手看腕表,“回大理要走三百多公里高速,再不出发,午饭要延后了。”
郁凌霜并不是不能请假,周五了,她又是女队长,请假不过是走个过场。
可是,她突然被告知回大理参加段家长孙的酒席,事前一点准备都没有做,按照段家的礼节,她这个主母是要给侄媳妇送一份贺礼。
如此急迫,叫她咋办?
但若是她今天缺席大理本家的酒席,必定会引起家族中其他人的无端猜测…
后面的黑色轿车内,段砚直和紫如聊了一会,发现前车还没出发。
这时,宝儿打电话过来道喜。
紫如讲了几句,便点了免提,送到段砚直面前,“宝儿你说吧,我点的免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