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嗯!前些天你生病住院,刚好家里遇到这件事,段闻笙那小子又在国外还没回来,所以我抽不开身到京北来照顾你——”段绥礼轻言淡语和大侄子述说着家事。
但似乎命运冥冥之中早有安排,以往每次大侄子有事需要他,他都会推下手头所有事务。
唯独这次他住院动手术例外。
他没能来照顾他,臭小子居然捡到一个媳妇,命运就是这般捉弄人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闻笙也回来了,是不是要商量和女的婚事?”段砚直惊愕之后,倒也可以想象到,以堂弟的男人魅力,一表人才,不愁谈不到对象。
“段闻笙的事情暂时不急,我得盯着你和紫如结完婚再说,年轻人之间的感情,和你们那种情深义重毕竟不同啊。”
“你这话说的也在理,周五你也回迤西?”糙汉凤眸敛着一抹奇异光彩,他的每次人生大事都离不开大段在身边。
所以这么多年,他们有事都是跟对方商量。
段绥礼深邃的眼睛里,藏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,“你结婚,这么大的事情,我肯定得回去张罗,即使只是领证,家里也有好些方面需要处理,比如你房里家具全部换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