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敬重这个词用的不恰当吧?不是,我不就比你大个十多岁而已,怎么被你看作老一辈了吗?”段砚直一向桀骜不羁的神情凝固了一瞬,当即矫正她对自己的看法。
王紫如英气脸上露出温和而笃定的笑意。
几十年的岁月,她终于琢磨出对他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。
“我所说的敬重,也可以说是一种深深的仰慕。”她笑着,端详着他的脸庞,略有青茬,“那时,你身居司令部,是军区最大的领导,明明可以传令下边的人去巡视各个部队,但是你没有假手于人。”
“再者,当年,年轻气盛的你是那般恣意洒脱,虽有着段家名门望族的背景,却从不以此压别人一头。”
“你总是表露真性情,看似粗粝,实则心细如发。而且,每当我遇到困难,你都能及时出现,对我伸出援手。这些事情可能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大事,对我却是一生的…”
糙汉泪目,眼眶猩红。
将她搂紧。
原来竟有那么一个人,在他身侧,默默仰视他。
何德何能啊段砚直!
两个小时后,段砚直站在机场候机厅,仰望着那架大飞机徐徐升空,飞往迤西。
对着升去蓝天的飞机,目光坚毅:“傻瓜!等我回去接你。”
他知道,下周末,王紫如要飞去沪城开会,所以他决定周五回迤西,带她一起回大理本家见父母,然后一起返回沪城。
心里这般计划着,他打电话把这个计划告诉大段。
“行,下周五我也抽时间回迤西,一起回大理本家。”段绥礼非常高兴听到大侄子的好消息,当即决定,下周五他们一起返回迤西。
各自带着伴侣回大理本家祭祖。
当天是个星期天,祁骁臣省厅那边还是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。
跑完步回到家,就看到小妮子已经起来,穿着一条碎花小裙子走下楼梯,“小紫宝,你起来啦?”
“这一觉睡的时间太长,腰都要睡痛了。”
宋紫菀还在楼梯间,便被男人接住,牵着男人的大手,不好意思的问:“今天我们还是要去那边吃饭吗?”
“嗯!”祁骁臣知道姑娘不喜欢每天都跑过去吃饭,带她下楼后才说:“明天开始,家里就有专门的厨子和阿姨了,就今天还要去舅舅那边吃,哦,对了,桉桉的爸爸今天要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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