骁臣也不会哄小孩,只好如此忽悠小家伙,愣是把人按在了被窝睡觉。
正要起身出去,宋紫菀突然来了一句,“祁厅,桉桉的爸爸是谁呀?你们是朋友还是亲戚?”
“你为什么忽然这么问?”
“刚才你好像说,等桉桉的爸爸出差回来,要找他赔偿。”宋紫菀忽然来了兴致,一下子就从被窝坐起来,“快给我说说,我还在京北培训时,隐约听唐医生他们聊过,说是林小姐——”
她的疑惑还没完全说出来,嘴巴便把男人捂住。
“叔叔你松开,我要听。”小桉桉一骨碌爬出被窝,整个人精神抖擞。
天刚亮堂,病房外的走廊偶尔响起一阵很轻的脚步声。
段砚直睫毛颤了颤,费力地睁开眼。
一股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时,他才逐渐清醒,反应过来自己正在医院住院。
“咦?人呢?”
糙汉忽然想起昨天夜里,有人躺在他面前陪伴了他一整晚。
他躺在靠墙内侧的位置,外面两张病床四周还拉着帘布,厚厚的几层帘布遮住了窗外的光线,显得他这片区域很是昏暗。
视线缓缓移向右侧,心脏猛地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