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了抽,感觉自己的饭碗要不保了。
“上辈子当医生累死了,这辈子弃医从商。”
段砚直仰躺在病床上,喜闻乐见似的听着王紫如半开玩笑的自嘲了一句,偏头看着她从医药盘里拿出药单。
神情认真,检查药盘子里面护士已经准备好的几袋药水和针剂、输液管等输液常备消毒用品。
一眨眼,时光仿佛倒流、回到了几十年前,他出车祸那次。
他全程脑袋清醒的听她一边和其他医生说话,专注地给他清理胸口和全身的铁片和玻璃渣。
正在恍惚间,他感觉到自己的右手被一双温柔的手握住。
段砚直脑子瞬即清醒过来,脸上散发出极度喜悦的神采,乱糟糟的心绪得以平静下来。
他撇头瞅着自己的手,被她轻轻握住,拿着沾了碘伏的棉棒在手背中间的青筋上涂了一团圆圆的消毒区域,随后拿着输液针,动作很轻的扎进手背。
一点都不疼。
“主治医生怎么说,什么时候手术?”她一针扎进手背血管,调节输液速度,清媚眸子睇了一眼糙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