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借口去上洗手间,埋着头径直去了女厕。
穿过酒店长廊时,一身笔挺西服的准新郎周叙言从厅里侧门出来接电话。
两人便在走廊不期而遇。
“紫菀?你、你怎么也来了?”周叙言接电话的动作一顿,连忙掐了电话,俊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。
宋紫菀急促步履缓缓停下,看清从侧门出来的清俊男子,眸子一瞠,原来老祖宗那句“是祸躲不过”是真的。
她只是借口去女厕,叫祁厅自己先行进场。
订婚现场,灯火辉煌。
宾客们熙攘声衬托着走廊的寂静。
“恭喜你啊!如愿抱得美人归,我…祝贺你们早生贵子,百年好合。”
立在不远处的男子,目光在宋紫菀身上流连。
闻声,他不觉皱眉,看向前方笑容妩媚的女子,脑海中却浮现出这七年以来,他们之间度过的每个日日夜夜。
周叙言难过的低头,苦笑一下,“你何必嘲讽我?若要说道贺,该轮到我对你说吧?”
“我?我有什么喜?”
“你和——”
周叙言想说的话被卡在喉咙里面,身后传来了顾雪宜温柔的问候,“叙言,她是谁呀?”